我一口一口吃着精心准备一下午的饭的时候,陈雪推开家门进来了。
她丢了一瓶男士香水给我,“周望知道你生气,特意给你买的,你试试。”
“挺大一个人了,还学人小年轻怄气,也得亏人周望脾气好,不然团建都被你给搅和了。”
见我没有说话,依旧在餐桌旁边吃饭,陈雪心里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,对着我怒骂道。
“孙晨你来劲了是吧?
人都和你道歉了你还要怎么样?”
“成天******,都吃成这个猪样,怎么好意思再吃的?
你看看人周望,身材保持的那么好,你和人一比简直就是猪精!”
其实我已经很久不做***了,自从八年前厨神大赛上陈雪被人为难,我替她解围主动喝下那杯掺了料的庆功酒后,我的五感逐步丧失,连喉咙也时不时隐隐作痛。
是一个月前陈雪偶尔说我做的***好吃,很怀念,我才特意在七周年纪念日这天买了菜,一遍一遍的试,想给她一个惊喜。
但很明显,她已经不记得了。
结婚七周年,她跑去和男闺蜜周望旅游,美其名曰公司团建。
我一个人在家傻傻捏着有人捐献的肝脏和她父亲刚好匹配的消息,想给她一个惊喜。
等来的却是周望的挑衅,和她的厌弃。
还好,我也无所谓了。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糖果读物》回复书号【8357】